没有灼烧,没有电流,只有一种奇异的“粘滞感”,仿佛指尖陷入温热的琥珀。她感到皮肤表层细胞正被无形力量高速扫描、解构、重组——视网膜上骤然炸开无数碎片化影像:哥谭雨夜霓虹的残影、蝙蝠洞监控屏的雪花噪点、罗宾制服肩甲上未擦净的油渍反光、还有……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正快速敲击键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小指根部有道浅褐色旧疤——那是她在阿卡姆疗养院地下室第一次见他时,他徒手掰断一支束缚带留下的痕迹。

        碎片闪回持续不到半秒,却像熬过整场酷刑。己想夢喉头涌上腥甜,硬生生咽下。她非但没收回手,反而将整只手掌按了进去。

        裂隙猛然收缩!

        不是闭合,而是向内坍缩,如被巨口吮吸。那截悬空的手腕“唰”地抽回黑暗,数字倒计时瞬间跳变为00:00:01……

        “00:00:00。”

        寂静。

        随后,整个透明隔间剧烈震颤,魔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三颗核桃头颅在震荡中疯狂旋转,纹路光芒明灭不定,像即将溃散的星群。

        己想夢却笑了。

        她慢慢抽出右手——掌心完好无损,甚至没留下一丝水汽。但摊开的掌心里,静静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金属薄片。边缘参差,像是从某物上硬生生撕扯下来的断面,断口处闪烁着微弱的、与提姆腕带投影同频的幽蓝微光。

        薄片背面,蚀刻着半枚残缺的蝙蝠标志。

        梦魇恶魔三颗头颅的嗡鸣戛然而止。最中间那颗缓缓转向己想夢掌心,眼窝幽火凝成一条直线,死死锁住那半枚蝙蝠:“……逻辑芯片。核心权限密钥的物理备份。他把它拆了,塞进自己神经接口的缓冲区,再借系统漏洞,反向投射出来——只为等一个够疯、够懂他、且尾巴能当第三只手用的人,伸手去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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