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夢用拇指腹摩挲着薄片冰凉的断口。
“他算准了我会来。”她嗓音沙哑,却带着磐石般的笃定,“也算准了,我不会怕疼,不怕错,更不怕把自己变成一道bug,插进他的防火墙里。”
话音未落,她指尖发力,将金属薄片狠狠按向自己左耳后方——那里皮肤完好,毫无异状。
“嗤。”
一声极轻的灼烧声。薄片没入皮肉,不见踪影。
剧痛炸开。不是来自皮肤,而是颅骨深处,像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正沿着神经突触疯狂穿刺、焊接、重布线路。己想夢双膝一软,单膝跪地,尾巴本能缠紧小腿稳定重心,尾尖深深抠进魔板缝隙,刮出四道白痕。
梦魇恶魔三颗头颅悬浮于她头顶,幽火剧烈明灭,仿佛在承受与她同频的痛楚。最左那颗头颅突然开口,声音不再是沙哑,而是无数个重叠的电子杂音:“警告……神经桥接过载……初级视觉皮层正在被覆盖……听觉阈值突破临界点……”
己想夢仰起脸。
泪水无声滑落,但瞳孔深处,已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虹膜边缘泛起极其细微的幽蓝光晕,如同电路通电时第一丝微光。她眨了下眼,视野里所有景物瞬间分解为无数流动的数据流——魔板材质分子式、梦魇恶魔三颗头颅的能量波动频率、隔间壁上每道裂隙的拓扑结构参数……最后,所有数据流轰然汇入一点,聚焦于她面前半米处虚空。
那里,空气正诡异地扭曲、折叠、延展,像一块被无形手指揉捏的橡皮泥。
而在那扭曲中心,缓缓浮现出一行半透明文字,由纯粹的幽蓝光点构成,边缘微微闪烁,带着提姆特有的、略带倦意的字体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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