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恶魔三颗头齐刷刷转向声源方向。最右那颗头颅眼窝火焰猛地暴涨,焰心凝成一点刺目的白:“……门锁?”
话音未落,那扇一直浑然天成、仿佛本就不存在接缝的透明隔间壁,正中央无声裂开一道竖直细线。线内无光透入,却有风。极淡、极冷、带着铁锈与旧纸张混合的潮气,拂过己想夢小腿肚时,激起一片细小战栗。
她没动。
梦魇恶魔三颗头却开始缓慢旋转,速度由缓至疾,颅骨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暗银纹路,纹路随转动愈发明亮,最终在三颗头交汇的轴心处,投射出一道纤细光束,笔直射向那道裂隙。
光束没入缝隙,却未照亮内里。反而像被活物吞咽,一寸寸消隐于黑暗。
就在光束彻底消失的刹那,裂隙骤然拓宽——不是向两侧撕开,而是像瞳孔遇光收缩般,从中裂出第二道更窄的缝,再第三道、第四道……层层嵌套,宛如一只正在缓缓睁眼的竖瞳。
己想夢终于迈步。
尾巴不再拍打魔板,而是如蛇首探信,尾尖垂落,紧贴地面滑行,每寸移动都精准控制着重心偏移量。她走向那正在“睁眼”的墙壁,脚步轻得像一缕未落地的呼吸。梦魇恶魔三颗头悬浮跟上,光束熄灭,但颅骨纹路仍灼灼发亮,像三枚暗夜行进的罗盘。
距裂隙仅三步时,她停下。
裂隙深处,终于有东西浮现。
不是人影,不是机械臂,而是一截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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