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没应声。

        “我没答应。”她转过脸,夕阳正落在她眼睫上,投下颤动的蝶翼阴影,“但我说,如果哪天他带队打进欧冠决赛,我一定去温布利——穿米兰围巾,坐罗马球迷中间。”

        卡卡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为什么?”

        “因为真正的忠诚,”她摘下手套,露出冻得微红的指尖,轻轻按在胸口,“不是永不离开,而是离开时,仍记得你为何出发。”

        此时,教堂侧门被推开。一位穿黑袍的老神父走出来,怀里抱着几本旧乐谱。他看见Lili,颔首微笑:“Santoro小姐,今天的《圣母颂》练得如何?”

        “第三段高音区还有杂音。”她起身,从大衣内袋取出一份手写谱,“Father,您能看看这个改编版吗?我把原曲升了小三度,加入些……米兰大教堂钟声采样。”

        神父接过谱子,老花镜滑到鼻尖:“哦?为谁改编的?”

        Lili望向卡卡,又移开视线,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为所有迷路的人。”

        卡卡忽然想起四年前初见。那天下着雨,圣西罗南看台漏水,他浑身湿透地躲进VIP通道,撞见她正踮脚替一位老球迷系围巾。雨水顺着她发梢滴在对方手背上,老人浑浊的眼里映着红黑旗帜,像两簇将熄未熄的火苗。

        “那时候我以为,”卡卡听见自己说,“站姐只是拍照的人。”

        Lili把手套戴回去,动作从容:“现在呢?”

        “现在我知道,”他迎着她目光,声音沉下去,“你是第一个记得我左脚踝旧伤的人——在我还没告诉队医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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