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非人所能为之事!
他猛然想起那件烧焦的亵裤??为何偏偏是亵裤?因那是贴身之物,沾染原安幼时体息。原敦以之为引,炼制邪药,妄图汲取亲子元阳,修补自身崩坏的道基!
难怪他近年闭门不出,难怪他子女接连暴毙,难怪他髓血中邪毒、尸毒、血毒交织如网!
他早已堕入魔道!
宁小象霍然起身,下令:“即刻开棺!掘出永宁侯此前所葬七子之尸,查验是否骸骨残缺、脑髓缺失!另派人前往乱葬岗,寻找当年埋婴之地!我要让天下人看看,这位博陵原氏的永宁侯,究竟是忠良之后,还是食子妖魔!”
原景仲闻讯赶来,脸色铁青:“宁大人!你莫要欺人太甚!开棺掘尸,乃大逆不道之举!何况那些孩童早已入土为安,岂容惊扰?”
“安?”宁小象冷笑,“他们的魂魄至今不得超生,你还谈安?”
他甩出一卷玉简:“这是冬雪留下的血书,详细记载了她七位兄姐的死亡时间、死状、埋葬位置。更有她亲自拓下的齿痕印??与永宁侯床下密匣中的‘养元丹’残渣比对,完全吻合!那些丹药,全是用孩童脑髓炼制!”
原景仲踉跄后退,面如死灰。
他知道,完了。
此事一旦公之于众,博陵原氏百年清誉,将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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