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本名原雪,是原敦与婢女所生的第七子。那婢女产子当日便被沉井,孩子被丢入柴房自生自灭。我暗中收养她,教她识字,送她入府为婢,只为让她亲眼看看,那个所谓的父亲,究竟是何等禽兽。”
她顿了顿,声音沙哑:“她知道一切。她也知道,只有死,才能让真相大白。”
宁小象久久无言。
若真是如此,冬雪之死,非但不是谋杀,反是一场祭礼??以血亲之命,终结百年罪孽。
可就在这时,天罗卫急报传来:“大人!黄婆醒了!她在地窖里招供了!”
宁小象猛地回头:“带上来!”
黄婆被拖出地窖时,浑身污泥,双目赤红,口中仍喃喃不止:“……不该挖那口井……不该烧那条裤……火起时,少爷的哭声还在井底回荡……”
“哪条裤?”宁小象厉声问。
“亵裤……烧焦的那条……是少爷穿过的……原敦每夜都要烧一点,用灰混药,喝下肚去……他说,吃子之血肉,可延寿千年……”
宁小象胃中翻涌,几乎作呕。
食子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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