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大人……”他声音颤抖,“此事关乎四大门阀颜面,还请三思……晋明王也不会希望看到士族动荡啊……”
“晋明王更不会希望看到,有人以人子为食,修炼邪道。”宁小象冷冷道,“你若再阻,便与原敦同罪。”
原景仲瘫坐在地,再无言语。
三日后,七具童尸自侯府后园掘出,骸骨皆缺颅顶,骨腔内残留黑色结晶,经天罗卫验定,确为脑髓炼化后的邪毒残渣。乱葬岗亦寻得一处浅坟,棺中婴儿遗骨胸前挂有一枚残玉,刻“原安”二字,与白鹭书院档案完全一致。
举朝哗然。
晋明王震怒,下旨褫夺原敦“永宁侯”谥号,贬为“厉殇民”,尸身拖出宗庙,焚于城南祭天台,灰烬扬于浊河。博陵原氏被削去两成封地,族长闭门思过,三年不得入朝。
而赵蝶娘,则在宁小象护送下,进入太上神霄宗辖下“清心庵”暂居,等待原安归来。
七日后,雷霆崖传来消息??原安苏醒,奉宗主令,即刻返京承袭家业。
当他踏着晨雾走入永宁侯府大门时,府中已无一人迎接。昔日朱门高墙,如今冷落萧索,唯有宿风楼上,一缕素影凭栏而立。
“母亲。”他轻唤。
赵蝶娘转身,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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