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坐着,手指搭在椅把上,神sE平得近乎冷淡。
那张脸仍是总统的脸,那副姿态也仍是总统的姿态。只是耳缺了一块,腹上多了一道伤,终於让他看起来是个会被打中的人。
医生包紮完,低声道:
「总统先生,伤口暂时止住了。这几日不宜再——」
「叫秘书进来。」诺克斯道。
医生立刻收声。
「是。」
屋门开了又关。
诺克斯一个人坐在灯下,抬手碰了一下自己耳侧的纱布,又慢慢按了按右腹。
那一下,他手指停得很短。
然後便收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