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更静了。
欧若拉还握着老爹的手。
她以前总觉得,老爹的手很稳。拿茶稳,写字稳,握杖稳,拍她头也稳。可现在,那只手一动不动地躺在她掌心里,冷意正慢慢透出来。
她低下头,额头几乎碰到他的手背。
没有声音。
像是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只剩一个握住他的动作。
——
总统府里,灯火通明。
诺克斯坐在高背椅上,右耳缺了一半,纱布绕过耳侧。右腹也缠着新的白布,白得刺眼,底下却透出一层淡红。
医生跪在一旁替他收尾,手很定,连呼x1都压得很轻。
诺克斯没有皱眉,也没有说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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