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摊着几份文件,他却没有再看,只是静静坐着,像在听一种别人听不见的余响。
片刻後,他把灯转小了一点。
整间办公室更冷了。
——
夜幕低垂。
军医骑马赶到总部,摘下马灯,用钥匙打开门,跑进去。
蓝叔正站在大厅,一边cH0U菸一边看资料。蓝婶在旁边对帐。
门一开,两人都抬头。
军医站在门内,还没说话,蓝婶已经先从他脸上看出不对了。
她放下笔。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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