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夜里,老庄主醒了,第一句话就是婉清……我答应过你,不会让你守寡……夫人当场哭出声,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第二天,老庄主强撑着伤体,抱着夫人在玉兰树下站了整整一个时辰,说是要把欠你的,都补回来……那时谁看了不说一句,伉俪情深,羡煞旁人?
年老护卫低低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扭曲的快意:
“可如今呢……老庄主尸骨已寒,这位当年被他捧在心尖上的夫人,却跪在这车里,被管家从后面干得哭爹喊娘,奶子晃得跟要掉下来似的,腿间还含着别人的东西淌水……当年老庄主抱着她在玉兰树下亲,如今却被咱们围观着,被下人看光光……你们说,老庄主要是知道,他拼死护着、疼着爱着的女人,有朝一日会被自家管家干到喊不出他的名字,会不会连棺材板都压不住?”
话音刚落,吕仁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双手扣紧东方婉清的腰,缓缓抽出,又重重顶入,刻意放慢节奏,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至极的水声。
啪……啪……啪……
一下一下,缓慢而清晰。
东方婉清被顶得身子前后摇晃,胸乳剧烈晃动,泪水无声滚落。她想堵住耳朵,想否认那些回忆,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剜进心窝。
吕仁俯下身,贴着她耳廓,声音温柔得像情人低语,却字字诛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