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他们说,您当年被丈夫抱在玉兰树下,被他亲得脸红……如今却被我按在这车里,被下人看光,被我干得直哭……您说,老庄主若在天上看见,会不会心疼得再死一次?还是……会恨您,恨您忘了他的好?”
东方婉清浑身剧颤,昔日甜蜜如毒药般在脑海翻涌。她想喊“不是的”,可喉间只挤出破碎的呜咽。
兰儿贴上来,恶劣地伸手捏住她胸前红肿的乳尖,轻轻一拧,声音甜得发腻:
“主母,您当年被老庄主亲得腿软,如今被管家干得更软……您听,外头那些粗汉子都在说,您和老庄主当年多恩爱……可现在,您却只能哭着迎合别人……是不是觉得,对不起他呀?”
吕仁闻言,猛地加快节奏,次次到底,撞得东方婉清哭叫再也压不住:
“不要……别说了……宋郎……我对不起你……我……啊——!”
那声哭喊带着昔日最深的眷恋与如今最烈的屈辱,在肉体撞击声中彻底粉碎。
外头几人同时闷哼,裤裆早已湿透。
吕仁最后狠狠一挺,在她体内释放。东方婉清被烫得浑身痉挛,再次攀上顶峰,随即软软瘫倒,泪眼空洞,只剩无意识的抽噎。
马车外,守卫终于上前,恭声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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