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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内,东方婉清仍保持着被摆弄的屈辱姿势,双腿无力地大开,腿根一片狼藉,浊液混着晶亮水渍缓缓淌下,在锦褥上洇开深色痕迹。

        她胸前红肿的雪乳随着急促喘息微微起伏,泪痕纵横,眼神空洞而破碎。

        帘缝外,几人呼吸依旧粗重,话题却越发往昔日最温柔、最不可侵犯的记忆里钻。

        年老护卫声音发颤,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你们还记得老庄主和主母大婚那晚吗?玉剑山庄摆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天下英雄都来道贺。第二天早上,有人瞧见老庄主抱着夫人站在窗前,夫人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老庄主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夫人当场就软在他怀里……那时谁不说一句神仙眷侣?多少人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年轻护卫盯着东方婉清如今被玩得红肿不堪的胸乳,低声接道:

        “何止大婚……后来那些年,老庄主每次出远门,临走前都要抱着夫人,在后院那棵玉兰树下亲上许久才肯上马。夫人每次送他,都只穿一袭素白中衣,头发松松挽着,站在树下目送他远去,那模样……啧啧,比画里的仙子还勾人。老庄主每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后院,把夫人抱进怀里,当着下人的面就亲上去,说这些日子,想你想得心都疼了……那时咱们这些下人只能远远看着,心里酸得不行,却也觉得,这才是天底下最该有的夫妻模样。”

        车夫粗喘着,目光死死锁在东方婉清腿间那仍在轻微抽搐的花瓣,声音沙哑得厉害:

        最叫人难忘的,是那次老庄主受了重伤,从血狼谷回来,整整昏迷了七天。

        夫人七天七夜不眠不休守在床前,用嘴给他喂药,用帕子给他擦身,连眼泪都不敢掉,生怕惊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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