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您听,他们越说老庄主当年多威风,您现在被干得就越浪……您当年被他护得那么好,如今却被下人看光、干哭……是不是觉得,对不起他呀?”
吕仁闻言,笑意更深。他忽然加快节奏,次次到底,撞得东方婉清身子前后摇晃,哭叫再也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
“不要……别说了……宋郎……我……啊——!”
那声哭喊里带着昔日对亡夫最后的眷恋,却在肉体撞击与水声中彻底破碎。
外头,年老护卫低吼:“操……听这哭声,喊的是老庄主的名字……可现在被管家干到喊不出来……老子这辈子没这么爽过。”
年轻护卫手已伸进裤裆,喘得急促:“再……再撞狠些……让老庄主在天上也听听,他老婆如今有多浪……”
吕仁配合地猛冲几下,在她体内狠狠释放。东方婉清被烫得浑身痉挛,再次攀上顶峰,身子软软瘫倒,泪眼迷离,只剩无意识的抽噎。
马车终于停下,海沙帮总舵大门已在眼前。
车外几人眼神赤红,胯下尽湿;车内,东方婉清蜷缩成一团,亡夫的威名如昨日黄花,只剩屈辱与泪痕。
马车停在海沙帮总舵大门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