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妈,又你妈要背。死秃驴,都怨你!”那个挑起事头的男同学喳喳地又叫了起来。

        “许凯,吵不完啦?”消瘦但气势满满的小班长发话了。

        “桃木剑,我想去厕所。”一个粗涩的声音阴阳怪气地问道。

        “不许去,好好背,不怕罚抄了?”小班长也学着班主任拍了拍课桌,不过响声不大不小,刚好盖过了与她邻座的早早同学所担忧的肠鸣。

        “牛逼坏你了可是。”男同学不屑的声音没有触动到我们的小班长,教室也短暂的回归了宁静。

        “早早,跟我出来一下。”小班长离开位置,用手测了测早早的额头温度,托着早早的右手肘,慢慢将她从座位上扶起来:

        “你还好吗?能不能走路?要不要我送你去医务室?”小班长关切地连问道。

        早早脸都憋得由红转青了,虚弱地依靠在小班长身上,随她慢慢踱出了教室。

        楼道内,只有小班长和早早两人,小班长可能闻到了一点点味道,又不方便直说,毕竟她的朋友马早早同学现在一副已经要濒临崩溃的样子,让她也心痛不已。

        考虑到女孩子的自尊心,小班长把早早送到了厕所门口,并没有要跟着一块进去的打算。

        现在距离下课还有半小时,也就是整个厕所半小时内几乎不会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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