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我还得监督他们背课文,就先回去啦,你一个人没有问题的吧?”
早早扶着肚子,颤巍巍的手接过了小班长塞给她的卫生纸团,苍白的脸上总算有了点笑容:
“谢谢你,桃桃。”
“不用客气,你上完厕所就先回去吧,我替你给老班那里请假。”江桃桃捏了捏早早的肩膀,眯着眼睛朝她轻笑了一下:
“我就先回教室啦,作业我会帮你带回家里去的,请给我泡一杯热巧克力~拜拜!”
看着小班长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早早长长地舒了口气,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朋友,她始终没有真正堕落——成为众人眼前毁灭自我的真正变态。
“咕噜噜噜噜……”
一股剧烈的绞痛传来,让早早差点扶着墙都站不住身。
没了旁观者,她隔着校服裤和丝袜按着正不断震颤的屁眼三步并两本地冲到了厕所最后一个坑位。
随着时间与粪液的推移,原先深入乙状结肠的跳蛋已经转移到了肛门末端,不过它可不像安分的肛塞一样能当堵漏的栓子——它现在是帮助粪液大军突围的内鬼,酥麻的震动让早早沉迷于这种排泄欲与快感相融交织的危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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