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你妈!”莫名被提及讽刺的同学朝那个叫他绰号的人低声骂道。

        “哈哈哈,听,还能听见。”一阵笑声在马早早的又一次肠鸣中响起。

        “牛逼啊卧槽,不会一会儿要拉裤子里了吧……”打头的那个男同学夸张的表情与刻意压低的声调逗乐了周围的同学,也让马早早变得更加难堪。

        “嘿!秃驴,忍不住了就告老师去。”另一个不相干的男同学加入了对话,让那名有点斑秃的无辜小胖子也更加窘迫了。

        “不是我!”小胖子终于面对这众人的嬉笑破了防,歇斯底里地出声否认。

        “安静!来了菜市场啦?”坐在讲台上的教师终于受不了这些聒噪的声音了,拍着铁皮裹着的讲台发出砰砰的巨响,肃静效果跟惊堂木一样好用。

        “班长,组织同学互相抽背《岳阳楼记》,临下课我抽查,没背会的给我回家抄五遍。”

        说罢,年轻却过早带有老气的班主任踩着低跟鞋快步走出了陷入死寂的教室。

        在这死寂当中,早早感觉自己连面前课桌上的书本都看不清了,她逐渐陷入了绝望——她几乎要不能离开座位了,刚刚老师拍讲桌的动静已经把她吓到稍微失禁了。

        如果此刻站起身来直接翘课去厕所,大家一定会得知自己的实际情况的——

        最坏的最坏结果,不就是再来几个“好心的同学”,一块来厕所“探望”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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