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下午的体侧会给不能参加考试的算平均分,这你不用担心,实在不舒服再报告给我,可别硬撑。”记分老师利索地在记分板上写了个普通的成绩,成了马早早的救命恩人。
马早早谢过老师之后便按老师的指示坐到了主席台下的阶梯上,心里虽然不必再为成绩与考试担忧,可这也并不能减轻肛门正承受的痛苦——
因为现在的厕所里一定满是逃避训练的学生,她穿着连裤袜,注定是没法当个“普通”腹泻女学生了。
早早同学就这样在剧烈的便意与跳蛋的酥麻中苦熬到了下午四点半,学校也终于因为突降暴雨而取消了校内模拟体考。
解放的同学们一窝蜂涌进了厕所,不想提早去上课,早早也已经憋不住了,经常自主开发后庭让她的括约肌更擅长于偷懒。
不过幸好她的意志力坚韧,即便先前有几小股粪液顺着跳蛋的电线漏出来,也被提早垫好的卫生纸所吸收。
早早想去厕所,先前老师总是严查偷懒不锻炼的人,因而翘课去厕所的就一直待在厕所里抽烟嬉笑,而早早校服裤里穿着黑丝,而且还没有穿内裤,在没有隔板门的蹲式厕所里,选择在有同学的情况下排泄是极不明智的选择。
早早就这样持续收缩着已经被液化的粪便所折腾得酸麻的小腹与肛门,祈祷她能安然回家去再排泄。
肠鸣阵阵,每次肚子咕噜噜响的时候,早早都羞红脸死死地把头低了下去,不敢去看去听周边同学的狐疑目光与窃窃私语。
“谁肚子在响?”一个男同学张望着问。
“秃驴吗?”另一个男同学揶揄着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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