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半信半疑地问我:“你们昨天真是喝到半夜,你回去后真的没再干坏事?”

        我没好气地道:“你要不信,就来验身好了。”

        被姐姐驱逐了几天,老二也“老实”了几天,又开始羞答答地不好意思见人了。

        妈妈的,把我惹急了,我还真要去割包皮了,动不动让我“开苞”还是小事,老是被她们拿来当作我是不是“守身如玉”的法宝可就有些不好玩了。

        林诗怡看了二当家他们一眼,脸红红地道:“你要死啊,验,验你个鬼头。”

        我道:“小姐,说话请文明些,这种人体器官女孩子是不能乱说的。”

        小怡道:“什么人体器官,啊,死小新,你找死啊。”

        她那个“鬼头”听起来还真有些象是“龟头”呢。

        笑过一阵,我又开始趴在桌上休息,道:“昨天喝多了,我要休息一下,没事别来吵我。”

        林诗怡道:“谁知道你是喝多了还是玩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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