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苦道:“我为了工作都当三赔了,赔时间、赔金钱、还赔身体,比三陪都不如,你说我容易吗?你要信就信,不信拉倒,就算我玩多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有完没完啊,老是纠缠不清地吃干醋,我这几天可是“欲火焚身”无处泄,“内分泌失调”你可别来惹我。
林诗怡嘟哝了几声,道:“人家也是关心你,干嘛这么凶。”
我道:“你要关心我,就别来烦我,让我好好睡上觉再说。”
林诗怡道:“那你睡好了,要不要我帮你按摩按摩。”
我道:“算了吧,让你按摩,我的骨头不被你拆散了才怪呢。”
小怡低声道:“哼,好心当成驴肝肺。”
看来林诗怡是吃硬不吃软的脾气,好说好话她不当回事,我偶尔强硬一回,她倒服服贴贴的了。
我道:“等会上课了叫我。”
林诗怡没好气地道:“你让谁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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