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家里是“城市农民”土地因为城镇化的原因被征用,但失去了土地之后,却没有被纳入社保范围,因为户口的原因,父母的工作没法找,子女的入学也成问题。

        生活来源没了,孩子的学费甚至要靠变卖家财来筹措。

        可以想象,这样的同学因为生活的压力,是不可能安安心心地上学的,就算上完高中,也不可能再上大学,因为他们根本无力支付那越来越高的学费,他们的人生之路在一开始就已经和别的同学不一样了。

        我和大头、怪掌一拍即合,由他们分别在八中和六中发展会员,和我们五中的总部合起来那就是一个不小的力量。

        他们的动作还挺快的,昨天晚上就带着一些志同道合的兄弟过来,我一问,原来大头在报上看过我的报道之后,就知道我一定不会忘记他们的,早就在筹备了,我这次要不去找他们,他们二个也要过来找我了。

        大家聚在一起,预祝我们的伟大事业一帆风顺。

        同时,大头他们怪我“见色忘义”想来灌我,结果到最后我们三个都趴下了,我只是头晕目眩,他们二个可都是大吐特吐,现在能不能去上学都还是个问题。

        不过这事可不能让姐姐知道,要是让她知道我这几天“放风”放得这么放肆,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林诗怡听完我的解释,嘴里还不肯服软,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们三个‘贱客’见了面,一定没什么好事,是不是还聊了不少追女孩子的事啊?”

        我道:“你还真了解我们啊,他们还赌你的三围是多少,过几天要来验货呢。”

        小怡啐了我一口,道:“你变态啊,干嘛拿我作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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