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他问,声音低哑,“你没死。”

        乌鸦哽咽,泪水汹涌:“可、可我……我吃了三百二十七颗破障丹的废渣!我天天啃药渣!我以为……我以为那是师叔祖赏我的零嘴!”

        宁白指尖一顿。

        他望着乌鸦湿漉漉的眼睛,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讽,是真正意义上的、带着温度的笑。那笑容太浅,太淡,如雪融于水,稍纵即逝,却让周遭几人齐齐怔住——包括一直沉默如石的樊磊。

        “是零嘴。”宁白说,“但不是赏你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誉白腰间空荡的剑鞘,扫过樊磊紧握成拳、指节泛白的手,最后落回乌鸦脸上。

        “是你替他们吃的。”

        誉白身形微晃。

        樊磊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什么?”

        宁白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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