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沈叙把饮料罐放在阶梯上，转头看他。「我们没有说只有你厉害。我们说的是——我们五个人合起来，没有人会漏掉东西。」
秦溯把这句话放进心里。不是「你很强」，而是「我们合起来」。沈叙从来不说个人评价——他说的是位置。五个人的位置，五个人的视角，加起来就没有Si角。
「我刚来的时候，」秦溯说，「郑老师跟我说：你需要一个团队。我那个时候不太懂他的意思。我习惯一个人。」
「现在呢，」何予安问。
秦溯看着面前四个人。何予安坐在地上，外套铺在石板上，饼乾屑掉了一地。沈叙坐在阶梯上，背靠着生锈的铁栏杆。顾深坐在矮墙上，手上的手机萤幕亮着，但他没有在看。林见微坐在最高的那阶，脚晃在半空中，咖啡已经冷透了。
「现在——」秦溯把饼乾吃完，「——这个饼乾很好吃。」
何予安笑了。不是保护sE的那种笑，是被懂了的那种。
林见微把冷咖啡的罐子放在阶梯上，站起来。「走了。礼拜一还要晨训。」她从最高的那阶走下去，经过秦溯旁边的时候，步伐跟平常一样，稳，右脚b左脚稍重。她走了两步，回头。
「秦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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