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在机房门口的水，我喝完了。」
她说完就走了。夕yAn从C场的方向照过来，把台阶染成橘红sE。
顾深也站了起来。他经过秦溯旁边的时候，没有回头，但说了一句：「礼拜一障碍跑。绳网第五格换了——他们上礼拜修过了。现在间距是正常的。」
然後他也走了，跟在林见微後面，隔了大约三步的距离。
秦溯坐在台阶上，看着两个人的背影一前一後消失在C场的方向。他想起第一天晚上，他站在C场边上看着她走向那条不一样的路。那时候他只知道她的走路方向和别人不一样。现在他知道的不只这些了——他知道她工作的时候会进到一个叫「洞」的状态，知道顾深会在外面守，知道她在关键时刻给出的判断从来不含糊。他也知道，她会记得谁在她机房门口放了一瓶水。
何予安把饼乾袋r0u成一团丢进垃圾桶（没进，弹出来了，他装没看到），拍了拍K子上的灰尘。「走了走了。沈叙你还坐在那边g嘛，你礼拜一早上该不会又要点我。」
「会，」沈叙说。
「我就知道。」
沈叙站起来，把饮料罐丢进垃圾桶——顺手捡起何予安弹出来的那团饼乾袋，放进去。他走到秦溯旁边，跟他并肩站了一下。
「第一天晚上，你在看台上问我，我有没有把你放在哪个位置上，」沈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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