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秒?」
「差不多。」
秦溯听着他们的对话,发现这四个人互相问问题的方式跟问他不太一样——对彼此更短、更快、更像呼x1。那是两年的默契。而他正在学习这个频率。
「对了,」何予安转过来,「你说的自己犯过——那个急着走的人会犯这种错——是什麽时候的事?」
秦溯停了一下。然後说:「以前在外面做调查。有一次进一个办公室找文件,时间很赶,翻过的资料夹放回去的时候放反了。对方发现有人进来过,就是因为那个放反的资料夹。」
「後来呢。」
「後来那件案子没有接到。委托人很生气。但侦探事务所的老板跟我说了一句话——」秦溯把饼乾碎屑从手上拍掉,「——失误是你的老师,但前提是你得活到下一次。」
「这句话很y,」何予安说。
「外面的人讲话都很y。」
林见微从最高那阶开口:「你刚才在案件重组的时候,说凶手最後把门从里面反锁再钻通风口。你怎麽确定是那个顺序?如果他先钻通风口,管家再从里面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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