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饼乾要分享才好吃。」

        饼乾是咸的,有点软掉了,可能是何予安放在口袋里一整天。但很好吃。

        「你知道吗,」何予安嚼着饼乾,「你今天在台上没讲话——沈叙负责简报——但你做的事情我们都看到了。你在台下跟林见微说通风口,跟我说管家,跟顾深说平面图上的距离。你没有站在前面,但你的声音在每一个人的推论里。」

        秦溯把饼乾吞下去。何予安不正经的时候什麽都可以拿来开玩笑,但他认真的时候讲的话跟靶纸上的弹孔一样——全部打在同一个点上。

        「我也看到了你们的,」秦溯说。「顾深在平面图上标了四十六个注记,没有一个是多余的。何予安把时间线交叉b对了三次,找到三个矛盾点。见微跑了整套门锁系统的程式码,不只是查纪录——她连系统漏洞都挖出来了。沈叙——」他看沈叙,「——你上台简报的时候没有看稿。全部在脑子里。」

        「所以他上台的时候全班都在看他,」何予安cHa嘴。「方教官没鼓掌但说了全班可以参考——这b方教官鼓掌还难。」

        「方教官从不鼓掌,」顾深说。

        「我知道,」何予安说。「所以他那句话等於鼓掌。」

        沈叙没有接关於自己的话。他把饼乾袋递给顾深。「你今天在平面图背面画的那张通风管道示意图——你什麽时候画的。」

        「你们在讨论书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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