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b对了时间线,」何予安说,「但我一开始没注意到管家。是你看到口红印之後,我才回头去查她的背景——然後才发现她跟锺永晋是夫妻。」
「我画了平面图,」顾深说。他的语气跟平常一样短,但这次他继续说下去了:「但你把平面图上的每一个标记都变成了动作。书离书柜的距离、通风口灰尘的方向、书架上书脊的灰尘缺口——你把空间变成了时间线。」
秦溯看着他们四个人。四个人都在看他,不是那种「你表现很好」的眼神——是那种「你现在在里面了」的眼神。
林见微从最高的那阶低头看他。逆着傍晚的光,她的轮廓被夕yAng了一圈很淡的金边。「你来这里之前是一个人。现在不是了。」
不是问句。是结论。跟第一天食堂里一模一样。
「第一天在食堂,」秦溯开口,「你也是这样说的。那时候你说我是来这里找人一起看的。」
「我那时就说对了。」
「对。你那时就说对了。」
何予安把饼乾袋递到秦溯面前。「欢迎加入第三训练组。正式的。入会仪式是——吃一片饼乾。这包我从下午放到现在,就是等你来才开。」
「你放在口袋里一整天?」秦溯拿了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