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口,」秦溯说。「锺永和从通风口出去之前,把门从里面反锁了。书房的内锁是一根手动横杆——你站在门内推上横杆,门就反锁了。他爬进通风管道之前,先反锁门,再钻进去。」
「但通风口在接近天花板的位置。书房的门在另一侧。他需要先锁门,再爬进通风口——中间要经过书桌和书柜。如果有血迹——」
「报告说烛台上只有Si者的指纹,没有其他人的血迹或指纹。这代表锺永和戴了手套。」沈叙翻到物证报告,「现场没有发现手套。锺永和把手套带走了。」
「全部成立,」何予安说。他的语气不再是平常不正经的轻快——他在算。用手在桌上b画,像在算靶纸上的弹孔分布。
沈叙看着秦溯。「你把整个过程复原了一次。从平面图到书架到通风口。总共花了多久?」
秦溯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大概五分钟。从我拿到资料开始算。」
沈叙看着他,没有说话。但那不是沉默——是确认。
「你说你在外面那个命案现场也只待了五分钟,」沈叙说。
「对。」
「现在也是。你拿这叠资料到现在大概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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