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溯没有接话。他还在看照片——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其他四个人看着他的方式跟五分钟前不一样了。不是崇拜,不是惊叹,而是一种更实际的东西——找到了另外一颗齿轮。
走廊上,温朗从隔壁教室探出头来,看到秦溯从第三训练组的讨论室走出来倒水。
「欸秦溯,你们组那个密室解出来了吗?我们这边还在吵窗户的事——方教官说我们的假设有漏洞。」温朗的声音永远b本人先到,走廊上的回音把他有点憨的嗓音放大了一圈。
「还没结束,」秦溯说。「还有时间。」
「何予安在里面没有睡着吧。」
「他没有。他在算时间线。」
「何予安在算东西?」温朗的表情像听到了本日最大新闻。「他上次算数学应该是两年前入学考试。」
秦溯没有接话,但他经过温朗旁边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
三小时後,各组上台简报。第三训练组由沈叙代表发言。
他站在前面,没有拿稿。他先把平面图投影到白板上——顾深画的那张,上面已经被五个人的笔迹标满了箭头、时间点、动线、证据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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