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烛台上只有Si者的指纹,」何予安说。

        「手套。」秦溯把书柜那张现场照片推到正中间,指着书柜最上层的几本书。「看这里——灰尘分布。这本书的左边和右边各有一本JiNg装书,书脊上各有一小块没有灰尘的区域。形状是长方形的,大约一个大拇指的宽度。手指戴着手套碰过书脊的时候,手套会把灰尘抹掉。不是只有一本书被碰过——至少两本。他拿的不是一本书——他是在找什麽东西。」

        他翻到书柜下层的照片。「这里。最下层有一排平装书,书名烫金,书背全部朝外。但是这一本——」他点着其中一本,「——书名的方向跟其他几本相反。一百八十度反转。这本书被拿出来过,放回去的时候放反了。」

        「急着走的人会犯这种错,」林见微说。

        「对。而且他不是急着逃——是急着在时间内找到他要的东西。他找了书柜最上层,也找了下层。范围很大。」秦溯顿了一下。「那他在找什麽?」

        「遗嘱,」沈叙说。「锺永和知道遗嘱被改了。他要找到那份修改过的遗嘱,销毁掉。这样原来的版本——他拿三分之一的那版——就会继续有效。」

        「但他没找到,」秦溯说。「遗嘱被Si者锁在别的地方。锺永和在书柜里翻了两层,没有找到,急了,把书放反了,最後只来得及cH0U出一本法律辞典放在地上——想留下正当防卫的讯息,让现场看起来像冲突後的自保行为。」

        「那把书放在地上的不是Si者,」何予安说,「是凶手。凶手想制造一个假讯息。」

        「对。而且讯息是刻意选过的——正当防卫。选这个条目的人对法律有基本认识。不是随便翻到的。」沈叙把档案里关於锺永和的背景资料cH0U出来。「锺永和——四十八岁。职业:地政士。有法律背景。」

        「全串起来了,」秦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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