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秦溯说。全部人看他。

        「如果管家方美霞说的是实话——现场本来只有一只酒杯,那第二只酒杯是谁带来的?口红印代表现场有nVX。而管家是现场唯一的nVX。」他把法医报告和现场照片摆在一起。「我们有三条线索。第一:管家说只准备了一只酒杯,但杯口有口红印。第二:管家的证词说她八点下班回家了,没有不在场证明。第三:Si者没有挣扎——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用烛台从後方攻击,一定会听到脚步声。除非——」

        「除非他正在跟另一个人说话。他的注意力被那个人拉住了。」林见微把笔电往前推了一下。「管家方美霞。如果她根本没有下班——如果她当时人在书房,跟Si者一起喝红酒,那她离开之後锺永和才进去——」

        「或者她进去的时候锺永和已经在里面了,」秦溯说。「两件事都可以解释酒杯上的口红印。但无论哪一种,管家都在现场。」

        「动机呢,」何予安问。

        「遗产,」顾深说。他把另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间——那是他刚才从档案最底层翻出来的。「Si者的遗嘱草稿。锺永祥没有子nV,遗产原本要分给弟弟锺永和三分之一,给管家方美霞一笔退休金。但这份草稿上有修改痕迹——他把弟弟的份额从三分之一改成十分之一,管家的退休金被删掉了。修改日期是案发前三天。」

        全部人看着那份遗嘱草稿。

        「遗产是动机,」沈叙说。「锺永和被砍了遗产,管家被删了退休金。两个人都有理由对Si者不满。锺永晋——保全管理员——他跟管家是夫妻。」

        何予安翻开证人名单倒数第二页。「在这里。锺永晋和方美霞——配偶关系。但他们的婚姻状态登记在案,方美霞登记的姓氏还是方,没有冠夫姓。所以一开始看证人名单的时候不容易联想到。」

        「所以是四个人——锺永和(Si者弟弟)、方美霞(管家)、锺永晋(保全,管家丈夫),和Si者锺永祥。三个人联手杀一个。」沈叙放在桌上的手微微收紧。「动机成立。遗产被砍、退休金被删,两个人都有杀人理由。锺永和进去动手,管家分散Si者注意力,锺永晋在外面把风、删门锁纪录、控制报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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