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秦溯说,「锺永晋和锺永和——这两个人的姓一样。」
「锺永祥、锺永和、锺永晋,」何予安用手指在桌上写了三个名字,然後把「永」字圈起来。「同一个辈分。三个人是亲戚。Si者弟弟、保全管理员——他们都姓锺,名字排序一样。锺永晋不是外人。」
顾深用手指在平面图上画了一条线。「警卫室在大门左侧。从警卫室的侧窗往二楼看——」他指着图上一个标记,「——书房的东侧窗户在视线范围内。但如果保全管理员锺永晋当时坐在警卫室的标准位置(面向大门),他是看不到书房窗户的。他必须走到侧窗旁边,刻意抬头,才能看到东窗的上半部。」
「他看得到书房里面吗,」秦溯问。
「部分。东窗有窗帘,但案发当晚窗帘没有完全拉上——报告说窗帘是被拉开约四十公分的状态。如果书房的灯是亮的,从警卫室侧窗可以看到书房里有人影走动。」
秦溯把法医报告翻回第一页。「Si者Si亡时间在十点到十一点之间。如果锺永晋在十点十五分报案的时候,Si者其实已经Si了——」
「那他报案时的证词就会有问题。他说接到锺永和的电话,说Si者不接电话,请他去查看,到书房门口叫了没有人应,门锁着——」何予安翻出报案纪录,「——但通联纪录显示弟弟九点零三分跟Si者通过话。他知道Si者九点零三分还活着。如果他是十点左右接到锺永和的电话——」
「锺永和在电话里跟他说了什麽,我们不知道,」沈叙说。「但我们知道锺永和九点零八分进过书房。他是最後一个进出过书房的人。我们也知道锺永晋可以删除门锁纪录。」
五个人同时安静了两秒。
沈叙先开口。他的语气跟宣布一件事情一样,不快,一个字一个字落地:「凶手不止一个人。锺永和——Si者弟弟——是进去的那个。他九点零八分进书房,跟Si者发生冲突,用烛台攻击Si者。锺永晋在外面负责掩护——他先删除自己进出的门锁纪录(如果他有进去的话),然後在十点十五分假装接到电话去报案,说书房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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