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去。”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算得上平静。但坐在船尾的船夫打了个哆嗦。他跟了时问期这么久,听得出这种平静底下藏着什么。
“公子?”
“我说,追、上、去。”时问期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转头看向船夫,那双向来慵懒淡漠的眼睛里,多了几分生气。
“他那艘破船能有多快?”时问期把酒盏往桌上一搁,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唇角挑起,“给我追上,撞上去也无所谓。”
船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吞了回去。他看了看时问期的脸sE——苍白,但眉心拧着,唇线抿成一条薄薄的直线,那GU子病气都被怒气冲淡了几分,只好无奈地应道:“是,公子。”
船夫撑开篙,醉花荫轻轻一颤,调转方向,朝那盏渐行渐远的灯火追去。
他心中暗道:果然,人一但动怒,什么潜能都会被激发出来,看看公子,平日几两三个字都得喘几口气,刚刚那三句话嘛溜的吐出来都不带停顿的。
时问期重新靠回软榻上,伸手拢了拢领口的狐裘。他盯着前方那艘画舫的影子,眯起眼睛。
“……居然敢说我空泛,嗯?”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执拗,手不自觉转动腕上的白玉环,“我倒要看看,谁才是那里头都腐烂生蛆的破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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