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深x1一口气，拉开门。
陆砚舟站在门口，已经换下了朝服，穿了一身月白sE的寝衣。墨发散在肩上，衬得他面容清隽如玉。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了两碟小菜、一碗白粥、一壶温好的h酒。
“还没用晚膳？”他看着她，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停了一瞬，嘴角弯了弯。
“……不饿。”
“不饿也要吃。你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什么都没吃。”陆砚舟侧身走进来，将托盘放在桌上，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把她拉到桌边坐下。
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指节分明。握住她的手时，拇指指腹习惯X地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两下——这个动作他好像总是无意识地做，却每次都让沈昭宁心跳加速。
两人面对面坐下。烛光摇曳，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陆砚舟给她盛了一碗粥，推到面前。粥里加了红枣和枸杞，熬得浓稠软糯，热气氤氲。沈昭宁低头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滑到胃里，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今天的事，”陆砚舟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还没有正式谢你。”
沈昭宁咬着勺子，含糊不清地说：“不是说了晚上再谢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嘴b脑子快，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在tia0q1ng？
陆砚舟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淡淡的笑意，还有别的什么——更深、更浓、更暗的东西，像是沉在河底的细沙，被水流翻动了一下，露出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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