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跑回卧房,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跳快得不像话。
“晚上再好好谢你”——这话从陆砚舟嘴里说出来,杀伤力简直b他在朝堂上舌战群儒还要大一百倍。那个素来冷面寡言的男人,怎么会忽然说出这种撩人心弦的话?
她捂着脸蹲了下去,耳朵烫得能煎J蛋。
春杏追过来,在门外急得直拍门:“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姑爷欺负你了?”
“没有!”沈昭宁闷声回了一句,“我没事,你别管我,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春杏在外面踌躇了一会儿,想了想,大概是猜到了什么,暧昧地“哦——”了一声,脚步轻快地走了。
沈昭宁蹲在门后,把脸埋在膝盖里,脑子里乱糟糟地转着各种念头——陆砚舟说话时的表情、他弯起的嘴角、他压低声音时喉结微微滚动的样子、他看她的那个眼神……
完了完了完了。
她好像彻底沦陷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是春杏那种轻快的碎步,而是沉稳的、不急不缓的脚步——她听过无数次了,是陆砚舟。
沈昭宁猛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和衣领,又对着铜镜照了照——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头发跑散了,鬓边碎发乱蓬蓬地支棱着,狼狈极了。
“昭宁。”他在门外,声音低低的,“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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