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说，不置可否地应了一个字，然后伸手替她擦掉了嘴角沾上的一粒米。
指腹擦过她的嘴角，微凉粗糙，带来一阵sU麻。沈昭宁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轻轻拉回来。
“别躲。”他的声音低低的，像夜里流淌的河水，温柔而不可抗拒。
沈昭宁不躲了，可她的睫毛开始扑闪扑闪地颤，像蝴蝶扇动翅膀。她垂下眼，视线落在他的手背上——骨节分明，皮肤白皙，青sE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砚舟。”她小声叫他。
“嗯。”
“你三年前……到底是怎么注意到我的？”
陆砚舟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h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地喝了一口。
“那天是三月廿七。”他放下酒杯，目光落在烛火上，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我路过那条巷子，本是抄近道回府。巷口的石阶上坐着一个姑娘，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衫，头发用木簪挽着，瘦得厉害。”
沈昭宁怔了怔。三月廿七——那是她父亲被贬职后的第三天。她记得那天因为太难过，一个人偷偷跑到巷口坐着看晚霞，一直坐到天黑才回家。
“她仰头看着天边的晚霞，眼睛里有光。”陆砚舟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了那段记忆，“那一瞬间我在想，这个姑娘眼睛里的光，不该被任何人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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