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周看着他，目光很深。台灯的光打在他脸上，把五官照得格外清晰。高挺的鼻梁，深褐sE的眼睛，微微抿着的嘴唇。
「不会的。」他说。
「你怎麽知道？」
「因为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沈知渡看着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很快。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那种——被人保护的感觉。不是顺便，不是碰巧，是特意。特意去查资料，特意去找传说，特意在凌晨一点还坐在他旁边，说「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你拦不住的。」沈知渡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如果我真的疯了，你要怎麽办？」
宋言周看着他，沈默了片刻。然後他说了一句话。
「那我就陪你疯。」
沈知渡的呼x1停了。
他盯着宋言周的眼睛，那双深褐sE的眼睛里有他的倒影，很小，但很清晰。他看到了自己的脸——苍白的，嘴唇没有血sE的，眼下有青黑的。但他也看到了别的东西——在那个倒影的後面，在宋言周的眼睛深处，有什麽东西在发光。不是台灯的光，不是窗外的月光，是某种更温暖的、更柔软的、像火焰一样的东西。
「你说什麽？」他问，声音有些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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