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渡盯着最後那行字,觉得後背有什麽东西在爬。不是凉意,是某种更具T的、更真实的、像手指一样的东西。

        「跑。」他念出声,「他说跑。」

        宋言周转过头,看着他。

        「你不会跑的。」宋言周说。

        「你怎麽知道?」

        「因为你没有跑过。」

        沈知渡看着他,觉得自己的眼眶有点酸。宋言周说的对。他没有跑过。从季临第一次发消息开始,从季临站在对面楼顶开始,从季临拿出逆位愚人牌开始,他都没有跑过。不是因为勇敢,是因为——他跑不了。那张网已经把他裹住了,越挣扎越紧。

        「宋言周。」他说。

        「嗯。」

        「如果季临真的掌握了逆位愚人牌——」

        「他会让你失控。」

        「我会变成一个真正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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