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许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沈知渡心里那口已经很深的井里。「逆位的愚人,不是结束,是开始。」他盯着这句话,反反覆覆看了十几遍,每一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变成了一种他看不懂的密码。

        宋言周把手机从他手里cH0U走了。

        「别看了。」他说,「看了也没用。」

        「那怎麽办?」

        「查。」

        两人连夜去了占卜馆。

        巷子很暗,路灯的光在冬夜里显得格外昏h。沈知渡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手还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种不安。季临去过了霍承许的店,季临知道霍承许是他的朋友,季临在通过霍承许给他递话。逆位的愚人,不是结束,是开始。这是什麽意思?是警告?是邀请?是宣战?

        他推开门,走进去,开灯。

        占卜馆还是老样子。桌上摊着上次没收完的塔罗牌,墙上的挂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窗台上的绿植已经快枯Si了。沈知渡看着那盆枯Si的绿植,觉得它像某种隐喻——他在的时候,它还能活;他不在的时候,它就Si了。就像他的能力,就像他自己。

        宋言周关上门,走到书架前,开始翻书。

        「你从哪开始查?」沈知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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