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纸条上也都画着小人,只不过全都是画毁的。
看起来她应该练习了很久:有的小人头瘪了,有的小人腿粗细不一样,有的小人画大了没地方落笔写字。还有一张,是酒坛的坛字写错了偏旁,她稍微描了一下,估计最后觉得不好看,所以还是丢在了这里。
余光里,地上的那张白花花的纸条更醒目了。最终他还是没忍住好奇,过去把它捡了起来。
纸条上不出意外地画了个小人。小人歪着头,泪眼汪汪地望着他,旁边写到:你看了我的信吗?
他又来到书架前。他抽出一张玉版纸,发现下面果然还压着张小纸条。他再往下掀,发现下面还有。最后他干脆把书架上的熟纸全都抱出来,一张一张翻找。
每两张画纸中间都夹了一张小纸条,每张小纸条上都画了个简笔画。有的小人双手合十,有的小人傻笑,有的小人叉着腰。旁边写的话也大同小异,意思无外乎全都是希望他看看她写的信。
他把画纸下所有的小纸条都找了出来,点了点差不多拢共有个二三十张,这应该是她比较满意的全部纸条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能想出画出,这么多不重复的小人。
白华渊将这些纸条全部合在一起,开始对着它们发呆。
现在他面前一共摆着这么几件东西:
一沓玉版纸。一支饱墨的狼毫,一组砚台和墨锭。一坛酒。一封画着小人的信,还有几十张小人纸条。
一只手伸了过去,在这堆东西上方悬停了一阵,许久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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