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左边还画着一个流着泪,表情委委屈屈的小人。小人头上有一个椭圆,椭圆下带了个角对着小人的方向。圆里写着几行小字:求求你了,打开看看吧!
白华渊却没有打开,反而将信封和酒坛子全都推到了一边去。
他拿过砚台来打算研墨,但是砚台上也放了一张纸。纸条上画了个小人,哭着跪在地上,旁边又是几个字:拜托你了,一定要看酒坛下的信!
他将那张纸条捡出去,继续研墨。
墨研好了,白华渊取出墨锭晾到一旁,去书架上抽出一张上好的玉版笺来。纸下轻飘飘地带出一张纸条,落到了地上。
他顿了顿,但还是转过身在案上将纸铺好。
刚提起笔,眼睛明明是对着玉片般的熟纸,余光却在瞄着地上的小纸条。
勉强画了两笔,一支山茶花只添了歪歪扭扭的两朵瓣就画不下去了。
这张纸毁了。
他提着画,打算把它丢到书架上那个用来存废画的木箱里。
刚一掀开箱子,他发现里面竟然还有许多小纸条。他随手扒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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