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手还是落在那封信上。

        他展开信。

        第一页,并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讲什么我会替你保守秘密,希望咱俩重归于好的废话,反而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些故事。

        上面写着:

        我是早产儿。可能是没有在妈妈肚子里发育完全的原因,我有点笨,小时候一直比同龄的孩子差了许多。一直到八九岁前,大家都把我当真的笨蛋看。我每天在学校里给别的小朋友当马骑,自己还高兴地不得了。回家的时候裤子膝盖都被磨破了,自己开心地一直傻乐。

        漂亮的发卡总是被人骗走了,但自己总理不明白是为什么。后来妈妈就想了一个主意。她告诉我,不欺凌弱小是底线,除此之外我都要尽力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别人怎么对我,我就要怎么对别人。别人骑了我一回,那我就一定要骑回去。别人拿了我的东西,我也要拿他的一样东西。

        妈妈还教我对人说话凶一点,难听一点,这样别人在知道我是笨蛋之前就先怕了我。

        这几招果然好使,慢慢的,欺负我的人就少了好多。大家渐渐不说我笨了,他们说我又笨又凶,像泼妇。他们给我起了很多绰号,这些绰号一直跟着我到十一二岁。直到有一天我突然长大了,开窍了变聪明了,才逐渐摘掉了笨蛋的帽子。

        那坛酒你喝了吗?我一直拜托大哥替我寻一坛好酒,打算走的时候送给你。但是他这个人抠抠搜搜的,总不舍得把好的留给我。他把自己舍不得喝的酒全藏在床底下。我拿了一只空坛子挨个匀一半出来,再给他兑满水放回去。他到现在还没有发现呢。所以你赶紧喝了它,省的被他找出证据。

        看到这里,他轻轻笑了一下。当他意识到自己笑了时,就立刻止住笑意。白华渊将信封放到一边,继续拿起笔。

        笔尖犹豫着停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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