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哑然。他不服气地嘟囔:“…公子也不必这么妄自菲薄呀。除了身体不好,论经文纬武,论雄韬武略哪一样你也不比他们差。他们最多胜也就胜在母家背景势力强点罢了…”

        白华渊不理他,夹着菜问:“梁曼他们来府上多久了?”

        白青止住絮絮叨叨的嘴,点着指头算了算:“嗯…他们是和七公子同一天来的。到今天的话…一共住了有半个多月吧?”

        白华渊微微点点头。

        他沉默一阵,轻轻说:“过几天,找个由头让他们走吧。”

        这还是白青第一次见到白华渊主动提出要赶人。他十分诧异地看着他:“怎么了公子,难道那个姑娘的病你真的治不了吗?”

        白华渊没有抬头看他。

        良久,他才垂着头慢慢地说:“…嗯。”

        用过饭后,白华渊照常来至书房。

        一进屋,他就看到桌案上摆着一只酒坛子。正纳闷这坛酒是从哪里来,却发现酒坛子底下压着一张叠得四四方方信封一样的纸。

        他将信封抽出来,发现上面写着五个大字:白华渊亲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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