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从噩梦中惊醒。
她发现自己竟浑身赤.果着躺在床上。梁曼微微动了动,她看到自己浑身黏腻,处处一片狼藉。
耳边传来轻微的呼吸声。现在屋子里不止她一人。
梁曼将头慢慢扭过去。
有个男人靠躺在榻下的一把椅子。
他赤.着胸膛,身上只随意披了件袍子。他将发丝全都捋到了身后,无比放松惬意地向后仰靠在椅子上。
昏昏明明的烛火下,半遮半掩的强健躯体上也隐约闪烁着水光。
屋子确实是她的屋子,可角落却多了支熏香。虽然她鼻子不太好用,但仍然能闻到一缕若有若无的香味。这个味道,她之前也常闻。正是白华渊给她按跷前会点上的助眠的熏香。
梁曼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她茫然了好久。直到一阵凉风吹来,她打了个喷嚏。
榻下的人因此而坐起身。两人对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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