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什么好不好看的东西在大夫眼里就只剩下有药用和没有药用两种区别了…梁曼在木床上默默地想。

        对方也不再出声,只是面无表情地给她下针。

        屋子里安静一会儿,背过身的白华渊忽然开口了。

        “玉茗和这个花,你喜欢哪个。”

        她愣了一下:“啊…?我…我都喜欢吧。”

        停了一会儿,对方慢慢道:“我知道,其实你更喜欢这种花。只不过当着我的面不好意思说罢了。”

        梁曼有些被拆穿的窘迫:“…哈哈,没有没有!我哪来那么多讲究,只要是好看的我都喜欢呀…”

        白华渊打断她:“既然喜欢那一会给你。”他指了指案上的月季。

        梁曼忙摆摆手:“不要不要!这不是你的药材嘛…”

        男人回头看向她,唇角慢慢勾起一个无限温柔的微笑:“没关系。你喜欢,就都给你。”

        可离开的时候对方并没有把花给她,梁曼也没好意思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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