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没穿衣服凭空出现在她屋子里的男人,就是那个每日为她耐心针灸、平日还会教她画画、因为华衍和她生过气但转眼又和好如初的人。

        这个人既温文尔雅又体贴入微,在她眼中是如知心朋友般的存在。

        ——是白华渊!

        梁曼脑子轰得炸开了。

        对方有些慌乱,他没料到梁曼会在中途醒来。

        他笨拙地挪过来,仓皇地不知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梁曼抓过被褥来挡住自己身体,茫然又愤怒地指着他:“你…你!”

        白华渊在榻下手足无措,他试图去抓住她的脚踝:“梁曼,你先别生气。你听我解释…”

        梁曼语无伦次地胡乱尖叫:“滚出去,给我滚出去!”

        边喊她边奋力去蹬他。可刚一踢到他,对方就反手握住她的脚,口中仍不断劝解:“梁曼,你听我说,你先听我说…”

        她现在根本顾不上思考为什么一个不举的人忽然有了能力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梁曼只觉得自己被骗了,满腔愤怒的听不进任何声音。她奋力挣扎着想要摆脱这只大手,发现挣不开就使劲用另一只脚往他脸上猛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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