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画上还多了一个吴邪根本没戴过的听诊器,听诊器的膜部大如拳头。

        在膜部的前面,有一个小男孩,捧着嘴,低声对那听诊器的膜部说着话。

        就这一画面,让吴邪整个人凉了一下,似乎触动到了某一根弦。

        “这是你自己画的吗?这麽厉害。”吴邪极为诧异。

        他不懂艺术,但也觉得这幅画好看,这少年能画到这样的水平,是真的天赋异禀,难怪他的老师会劝他不要放弃画画。

        然後在画的空白处,写着一句话——

        吴医生的大耳朵能听到董晟的声音。

        “董晟,是你的名字吗?”吴邪又问。

        少年点了点头,就这麽对着吴邪笑,眼神凝重,里面似乎含杂了许多东西。

        妹妹不懂事,但他知道,自己的父亲能够保住腿,代表着他家里的收入不会大减,以後可能还可以和以前一样。

        他有机会再去追求自己对画画的理想,而不用直接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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