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这感染基本控制住了,你今天就可以转院去做手术了。”
“我会在出院病历上详细写清楚治疗过程,你到时候多提一句,就说我们这边考虑是局部血管栓塞,所以多注意了抗凝,那边的医生就明白了。”
“然後你就可以解脱了啦。”吴邪笑着把创口盖上,然後一边重新摘下检查手套,反套叠起来,扔进了hsE医疗垃圾桶里。
“谢谢你,吴医生,你真的是。”董良河此刻语气哽咽,双目通红,除了竖起两根大拇指,其他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谢谢你,医生哥哥。”董谷儿也仰着头这麽说,然後似乎是看到自己的老爸快哭了,就拉住了董良河的手:“爸爸不许哭鼻子哦。”
她只以为,董良河是哭了,却不太明白,董良河是为了什麽哭。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个俯身画画的少年起来了,转过来,明显不如董谷儿那麽外向,只是从自己的书包里,取出来了一张卷筒纸。
然後双手递给吴邪,已经是初中的他,略懂事了:“吴医生,谢谢你,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一定要收下。”
吴邪看了,搓了搓手,然後取下这卷筒纸,摊开。
里面是一个和吴邪很像的白大褂!
包括吴邪的眼睛、眉毛、发型,甚至连白大褂之前的x牌格式,都是与吴邪一般无二,画里的吴邪带笑,看起来极为和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