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骡子的是满仓,见到孟长青一句话不说,交了缰绳就走。
“这”冯子安脑补出一场官府逼人卖骡子的场面,第一次仗势欺人,他心情微妙,“该多少钱,我们还是要给的呀,那姑娘怎么就走了?”
“没事。”孟长青清楚,肯定有人关照过满仓,让她不要说话,“把钱给我,我自会转交给主人家。”
“好好好。”冯子安忙上前看骡子,还牵着它走了两圈,看着没什么问题,才问孟长青,“您看该给多少钱合适?”
孟长青说:“就给六两吧。”
冯子安在心里扒拉算盘,觉得价钱有些贵,但这骡子精壮,还配着鞍,上去就能骑,看牙看蹄子该是在四五岁,往后还能干十几年的活,似乎又值这些银两,但放平常他肯定是要再往下压个价的。
要是这骡子的前主人在这里就好了,还能跟他杀个价,现在,直接跟知县砍价是不是有些不好?
他还想这个呢,要放聪明人,你说多少就多少吧,给了钱,离开这里才是最要紧的。
好在杜兰还算聪明,当时就从怀里掏了块银饼给了孟长青。
这一个银饼就是十两,给冯子安急的,“我这里有碎银啊!”
孟长青把银饼还给了冯子安,“有碎银正好,齐兄拿小称来。”
出了县衙,杜松杜兰骑上马,冯子安骑上了刚买的骡子。
等离县衙有些距离后,他才凑上前,把那十两银饼还给杜兰,笑道:“还说我没脑子,今天要不是有我,不是白损失四两银子?你给一整块银饼,难道还指望他剪四两还给咱?”
杜兰都懒得跟他说话,只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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