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丸药真的有效,自然不必愁销路,你们要担心的,只是如何让人知道丸药有效。”孟长青这样说。
“正是这点难。”杜松说,“药不是吃的,谁也不会好端端买来吃,买药的人必定指望药有效,谁肯轻易拿病人去试?”
“找个有名望的大夫,请他给个做丸药的办法,便是用他的信誉去担保,自然有人肯买。”
杜松觉得面前这当官的虽然好心,可真是一点不懂医药行当,“您说的简单,这种能传家的宝贝,人家大夫又凭什么告诉我们?还愿意替我们担保?”
“那自然是要看你们诚意,当然也要那大夫有救死扶伤的仁心。”
杜松正要说话,却被身边的杜兰拦了一把。
杜兰听人说话,不是单一句一句听,她把眼前人说的所有话串联起来,这又是时机未到、又是上进心。
她听出点门道来了。
所以她拦下还要反驳的杜松,自己对这知县说:“我们虽有诚意,却没有门路,碰不上这样好心的大夫。您身份高贵,想来身边都是贵人,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大夫,可以介绍给我们。”
杜兰想的透彻,先顺他的话往下说,至于对方介绍的这个大夫,等他们见过之后,再决定是否相信,最多也就损失些礼品钱。
总之把眼前的关卡过掉,省的一直在这里鬼打墙。
齐人立越听越觉得自家大人不地道,不是,你要人家的钱,怎么还反过来让人家求你呢?
什么丸药,什么大夫,什么一点医里不通的,全是陷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